Reading Notes for Qian Xin

Culture, Economics, Political... after reading something on internet, i will try to write down some notes. this is the place for me to record these notes.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文革”中我替父亲坐牢

“文革”中我替父亲坐牢

我的母亲,这位从未上过学,个头不足1.5米,童养媳出身的女人,却让我充满敬佩。母亲12岁就参加了革命,她是个十分刚强的女人。1932年,母亲入伍 到父亲的红25军战地医院当卫生员。1934年长征开始后,父亲军中的7位女子接到通知:每人给8块大洋,投亲、靠友或者嫁人,部队不带女人长征。唯独母 亲死活不走,在部队里哭,说什么也要参加长征。母亲曾裹过脚,是后来放开的,当时被叫做“改组派脚”。她那么矮怎么走得动,男人走一步,她要跑两步。父亲 后来在清点长征人数时发现她在哭,才得知是因为想要参加长征。父亲被她坚定的革命意志感动,决定将这7名女战士全部留下。这就是后来红25军长征“七仙女 ”之说的来历。

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父亲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多问一些关于他工作上的事情。父亲对我们要求很严,从不提及自己的战斗史,也不让我们宣扬自己是谁的孩子。他总是告诫我们:“我们就是一个普通的劳动者,如果不是因为打仗参加革命,我就是个窑工。”

在我记忆中,父亲唯一提起的战事,就是和张学良的交锋。我们在大连时,大连海校的校长就是张学良的弟弟张学思。他每个礼拜天都到我家来,缠着爸爸讲他怎么打他哥哥的。那些传奇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难以抹去。

不打不相识。事过境迁,当100岁的张学良看到我这个徐大将的女儿时,似乎也勾起了他对青年时期的记忆。他到楼上请下了赵四小姐,原本定为20分钟的见 面,拉着我们足足讲了1小时45分钟,我带去的胶卷全照光了。他头脑很清楚,说要节约,不能大摆寿宴,还谈了吕正操等很多他当年的东北军部属。

我的身体从“文革”后就一直不好,但我一直忘不了父亲留给我们的嘱托:“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只要有一口气,不为党工作,就是最大的耻辱。”所以,我想利用 我的晚年,继续完成父亲的遗志。现在,我正在编写父亲的纪录片、画传,同时我还编写过十大将邮册、长征女红军、巾帼英雄等等专题的邮册,希望能让“红色记 忆”永不消逝,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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