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蕾讲座:不战而屈人之兵—美国的全球舆论战
最极端的例子,恐怕是原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副教授焦国标。他在
他在诗里写的什么呢?他说:
伊拉克战争的第二天,
战场卷来沙尘暴。
前线出现胶着状态,
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焦!
伊拉克的沙漠风搅天撼地,
你背负着小山一样的军包,
趔趔趄趄,顶着沙幕前行,
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疼!
恶人和恶人的朋友诬你是入侵者,
对的,你的确是“入侵者”,
迷彩装的你,
是万古死寂荒漠里第一株先锋植物,
是万里无垠沙海里第一抹绿色希冀。
阿拉伯沙漠里,
骆驼就是轻舟。
阿拉伯文化里,
骆驼是最受爱戴的生灵。
如果这个古老民族还有救,
那就从心底把骆驼置换成,
伊拉克沙漠里行军跋涉的美国兵。
于今几乎所有国家的青年,
都不再蒙受跨国征伐之苦。
美国号称是孩子的天堂,
天堂里的孩子却在代全球的同龄人,
从军远行,自陷地狱,与战邪恶。
俄罗斯外长伊
“战斧”巡航导弹带不来民主。
我说这要看什么时代:
时代在前进,伊拉克的民主,
只有靠“战斧”巡航导弹呼啸携来。
你的笨重的军靴,
跋涉在伊拉克沙漠的地平线,
那是人类文明的走向。
如果你倒下了,
人类将失去正义的脊梁。
如果你的国家跨掉了,
人类将回到中世纪的蛮荒。
美国兵,
请允许我喊你一声“brother!”
如果招募志愿者,
请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假如有来生,
当兵只当美国兵。
假如今生注定死于战火,
就作美国精确制导炸弹下的亡灵。
这还是中国人吗?同样是这个焦国标,到了美国以后,又发表议论,责备美国为什么没有在1950年打过鸭绿江,说如果那时打过来了,中国现在也民主了,也繁荣了。这可能是很极端的例子。但是在现在的中国知识界或者说有话语权的人当中,不这么极端的却忘了自己是中国人的例子,并不在少数。前不久有个教授提出不要以龙来代表中国形象。用什么图腾来代表中国形象,这本来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可是这个教授取消龙形象的理由却令人深思,他说,我们不要用龙来代表中国形象,因为外国人——他说的外国人主要是西方人,不喜欢龙。这种逻辑,很多西方人都不能接受。有个美国人就说,美国的形象是秃鹰,也有很多外国人不喜欢。外国人不喜欢怎么了?天就能塌了?
我和一些朋友感觉,在很多问题上,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居安思危,而是居危思危的时候了,就是因为在这一系列的问题上,我们总会有媒体和专家学者表现出一种以美国的价值观为价值标准的倾向。这是为美国的全球战略服务的美国舆论的成功,却是我们媒体的耻辱。中国是一个多产汉奸的国家,历朝历代都有不少汉奸。抗日战争时,4亿人口的中国曾涌现出400万汉奸。但是历朝历代的汉奸恐怕都没有今天这样的舆论声势,没有这样大言不惭,振振有辞。我们倒是应当庆幸美国今天的倒行逆施,帮我们擦亮了很多人的眼睛,使他们对美国的舆论产生了怀疑。但是,能否最终挫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阴谋,则要看我们自己的决心、毅力、智慧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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